“离思来了吗?”
主坐上,太上皇扯着脖子喊道。
“回太上皇,臣女在此。”
萧祁墨这位老父亲,精神状态很好,就是记性不好,这已经是今晚他问过的第十遍,而且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话。
要说这场家宴还能让离思提起兴趣的,便是那位与二皇子萧镇炀有染的妃子。她一双眼睛四处张望,挨个对比了个遍,个个接近中年,很难想象谁会与他有染。
“没在这里。”,侧面传来一声低语。
萧祁墨跟会读心术似的,一语道破她心中所想。人前不议论别人是非,这个离思还是懂的,在这种情况下,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心里有数,所以也没追问。
“离思,听说你经常去十九弟府上?”
皇后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钟离思正欲回她,身旁萧祁墨接话道:“有什么问题?”
皇后微微一笑,又道:“十九弟你有所不知,这姑娘啊,没出嫁之前最好还是待字闺中的好。虽说你二人成亲是迟早的事,但她天天往你府上跑,对她声誉不好。”
萧祁墨微微抬头,说了句:“若只是去一趟臣弟的府上便会影响声誉,不知当年皇嫂只身一人去前线寻我皇兄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