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肯定地说。
“真让人难过,你总是理智得让人心凉。”
故人叙旧,怎能有算计呢?
紧接着,纸鸢的手脚就被缚住。
纸鸢:你不也是在拖延时间吗?
纸鸢咳出一口血,小陌的本体变成明黄色的护甲,在保护她的同时,也能为她挣脱世间一切的束缚。
她射出第一箭。
……大少爷动不了的。
箭没有射中大少爷的时候,纸鸢想的是一定要成功,等箭真的射中大少爷,她的想法就变成: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射中的是一个幻影,幻影消失了。
房门外、长廊中、不远处的屋顶上都是大少爷,每一个都像是真的,完全无法分辨。
纸鸢却只剩下两支箭。
二少爷的宝珠剑砍掉一个又一个的大少爷。
有些只是虚影,有些却是分、身。
纸鸢不慌不忙地从荷包里取出一个手指粗的小匣子,打开后,里面散发出甜蜜的香味。
几乎所有的大少爷都转过头,用带着垂涎的目光盯着她手里的匣子。唯有长廊里站着的那一位,不仅慢了一拍,还不自觉的露出有点诧异的神情。
匣子里是糖,是托器派一位大师炼制的“让爱吃甜食的人,绝对无法拒绝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