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工作人员顺着红药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解释道:“噢,那是来我们社区录制综艺的专业团队安装的摄像头。”
“嗐,你别说,那群活力四射的小明星还真挺有意思的,特别是里头的两个家伙,别提多可爱了……”
“原先我们还有点担心他们会影响居民日常生活,结果那些工作人员都很安静低调,小明星们也特懂事礼貌。对了,先前办事处里那个表情丰富的彩虹头就是其中一员,成天蹦蹦跳跳傻得可爱!有他们在,那些从前天天宅在家里闭关发霉的居民都愿意出门了,社区居民活动指数直线上升……”
看那些摄像头的角度,应该也拍不到他们这儿,红药抽了抽嘴角,有些后悔多此一问。
怕再给话痨工作人员新开出什么话茬,红药干脆也不打断,他说任他说,左耳进右耳出就是。
红药将裴慈的轮椅往旁边挪了挪,然后蹲下身,伸手捻起一点比寻常泥土暗沉许多的泥块来。这几日上京并没有下雨,也不会有人无聊到跑来这儿来给泥巴浇水,但红药捡起的那一点泥土却十分湿润黏腻,像是混入了什么粘稠汁液一般。
红药在其中感觉到了他之前刀劈香烛店地面逮到的那条人面蚯蚓的气息。
想到益虫蚯蚓肥沃疏松土地的原理与过程,红药蹙着眉头啧了一声,手心黑雾翻腾跳跃,粘在指尖的黏腻泥土瞬间化沙随风飘落。
裴慈也适时递上一方雪白缎帕。
红药接过男朋友的手帕,一边擦拭素白干净的手指,一边问:“你们社区里的专家大师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