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老先生说,您给出的利润很高,他很心动。但是……”

“但是什么?”

红酒被放置在一旁的木架上,擎莫奕扯了一下扣子,红艳的衬衣敞开,他开始正正经经的敲起了架子鼓。

激越奔放的鼓声,如惊涛拍岸而来,打着鼓的男人,恍若江山做棋局,王侯为棋子的万古一帝。

“喻老先生说,利润虽然重要,但孙子追孙媳妇更重要。”

架子鼓的鼓点更加激昂,擎莫奕薄唇牵出笑意。

他以每年近百亿的利润为饵,想让喻老滑头将喻曜接出山谷,那老滑头居然不答应。

看来,苏妄能够给喻氏带来的利益,远高出他给的数倍。毕竟,喻家的人跟擎家人的本质都一样:利益至上……

老滑头不肯接喻曜出谷,看来,得想个办法,让喻曜自己离开。

喻曜在山谷……碍他的事了。

“我让你往魏柳那边安排的人,都进组了吗?”

“进组了,武打群演都是挑的有真本事的人,给魏柳吹耳边风的人也都安排好了。擎先生,您随时可以行动。”

鼓点的音波,震得水晶杯里的红酒都在晃动。

水榭亭台里的苏妄,被这气势磅礴的架子鼓声给引了过去。

“真帅!敲着这么热情似火的架子鼓,人却冰冷又克制,有点想把他按在架子鼓上,让他变得跟鼓声一样热情。”

啊呀呀……她感觉自己需要一整包的去污粉。

鼓点消失,打架子鼓的人扔了鼓槌,从绿地来到水榭亭台。

“擎奕,你的架子鼓打得真好!”苏妄眼睛里燃着的火光没有消失,视线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