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便到这罢。”
谢天谢地,他总算放过她了。
锦悦身子一软往后倒,嘴里咕哝道:“师父……我不要睡石床……”
石床有毒!
开的车太野,她觉得她不可以。
必须说完这句话才能放心。
“嗯。”
不肯睡床,那便睡在他怀里罢。
蔺沉渊收紧手抱着自己的小徒弟,薄唇在她眉眼间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顽疾并非没有发作,只是他想让她多学一些,免得三日后的弟子试炼大会过的太煎熬。
……
翌日,又是痛苦修行的一日。
蔺沉渊认真起来心无旁骛,不管锦悦怎么撩都不为所动。
就这样刻苦修行了三日,弟子试炼大会终于到了。
昆仑派毕竟是太秦大陆第一大派,故此其他门派世家都派了人过来捧场,什么掌门、长老、真人之类的,把高台都坐满了。
锦悦站在弟子们中间,看到琼毓也坐在高台上后,不由感慨她脸皮真厚,和蔺沉渊闹成那样还能气定神闲地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对他笑着说几句话,一副和他关系如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