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昏迷不醒,王弘安急道:“怎么回事?她为什么昏迷不醒?”
“都跟你说了,打胎是很伤身的,你与其在这守着她,不如去买点补品给她补身子,比如炖个鸡汤什么的。”医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王弘安点点头,“你说的有理。可我现在走不开,能不能劳烦你帮我去买,我给你银子。”王弘安怎么放心丢下明月一人。
“好吧。”医女看了看那锭银子,伸手接了过来。
医女出去后,说是出去买东西,结果一去就没再回来。
王弘安左等右等,直到明月醒了,都不见那医女回来。王弘安又怒又气,他倒不是心疼银子,他是心疼明月受了这么多的苦,醒来却吃不到东西。
王弘安赶紧又托人去附近的酒楼去买鸡汤和饭菜。可到底迟了,明月又累又饿,板着脸不说话。
王弘安心疼的不得了,怒气冲冲的去找那个医女算账。
结果一问,那医女一家子不知道去哪了。邻居说看见他们急匆匆的出门了,说是走亲戚。
王弘安心里咯噔一声,开始阴谋化了,他给那医女的银子不过五十两,五十两银子而已,应该不至于一家子都跑了吧!除非······
王弘安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跑回医馆,然后拉着大夫,非让他再给明月把脉。
大夫正在吃饭,被王弘安拉扯着,一头恼火,“你是不是有毛病?”
等听完王弘安的怀疑过后,大夫没奈何的翻了个白眼,甩开他的手,“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富贵人家是怎么过日子的,但你知不知道,一般百姓一家五口一整年的花费才二两。你一出生就是五十两,难怪人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