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姜嗯了一声,“银子带够了,路上记得勤换马!到了之后,别忘了飞鸽传书说一声。”语气轻松愉快,没有半点不放心的样子。

“我知道,你们也要注意。”姜小楼说道。

“放心,我和你爹心中有数。”陆芸姜拍了拍姜小楼的手,她女儿的手上满是茧子,是常年练武得来的。不像寻常女子的手,柔弱无骨,细滑白嫩。她并不觉得女儿这样有什么不好,时至今日,到了京城,见多了形形色色的闺秀们,她还是这样认为的。

她的女儿,是这个世界上最璀璨的明珠!

旁人看不到她女儿身上的光辉,那是他们瞎了眼!

姜小楼想了想,在她娘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陆芸姜虽然不明白姜小楼为何不喜齐王,还让自己想法子给齐王找个厉害的岳家。不过,她女儿这么聪明,做事肯定有她的道理。

齐王无功而返,不过他并不泄气。他准备明日再来将军府,哪怕还是一样的结果也没关系。他的诚意,总会被知道的。到那时,就会转换为浓浓的歉意。这歉意,会让对方心甘情愿为自己做更多的事。

善于把控人心的齐王,一直这样认为着。

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姜小楼就带着寒月承影,三人三骑,从侧门悄悄离开了大将军府。

三人走后,将军府的门开了条缝,姜远道和陆芸姜二人携手从门后走了出来,姜远道的眼眶微红,“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人迟早都是一死,我宁愿她死的轰轰烈烈,也不愿她死在流言蜚语、阴谋陷阱里!”陆芸姜虽然眼睛也红了,可语气却洒脱的很。

姜远道握紧了牵着妻子的手,“芸姜,让你陪我待在这里,委屈你了。其实,你也可以和小楼一起回北境的,我一个人没事的。哎呀哎呀,疼疼!”

陆芸姜拧着姜远道的耳朵,“我去北境,让你一个人待在京城沾花惹草风流快活吗?你想到倒美!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儿个进宫,是不是又有宫女投怀送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