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李舒逸仓促穿好衣服,瞪着名楼,“到底怎么回事?”

名楼冷哼一声,“你还有脸问我!”虽然他是上面的那一个,昨晚也的确挺爽的,可和男人做,还是自己的师弟,这,一回想起来,就有些······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服了药,可你没有!”李舒逸怒道。

“你也不想想你的力气有多大!我又不能真伤了你,否则师傅那里我如何交代。是你主动的!”名楼也不多解释,只拉开衣衫,露出自己伤痕累累的上半身。

李舒逸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颓然坐在了凳子上,“现在可怎么收场!”

名楼也为难了起来,这件事变成现在这样,他是回不去了。李舒逸是师傅的独子,师傅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真对他如何。可自己就不一样了!他毁了李舒逸的清白和名声,师傅不会放过他的!他必须赶快离开,师傅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名楼匆忙穿好衣服,拿起剑,二话不说,破窗而出,纵马离开,去了最近的渡口,一路乘船北上,最终远渡东瀛,浪迹海外,终身没有再踏入中原一步。

李舒逸见名楼就这么走了,两句话都没留下,冷笑连连,呵!男人!他就这么走了,半点担当没有,留他一个人来面对吗?怎么说他们也······

他忍羞含怒,站了起来,却发觉身下的不对劲,腰肢一软,又重新跌坐下来。可恶!可恶至极!

李舒逸将桌子上的茶杯茶壶全都推到地上,还嫌不够,抬手想将桌子掀翻在地,可是却全身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这时,门外忽然有人敲门,“公子,我们给您送热水来了,您是准备在这里沐浴啊,还是回您自己房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