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鹤叹了口气,“可是,还有很多人没有看呢。他们有些是走了好几天才赶来的,虽有人鱼目混珠,可大多数人还是真的很穷。我们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吧!”
姜小楼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她也知道,如果真就这么走了,姜晚鹤绝对会愧疚很久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就会长吁短叹。她实在怕了他的长吁短叹!
最后只能折中一下,“那就再最后三天,老样子,免费义诊,不赠药。你给他们开的方子,都是尽量挑最便宜的药材了。一副药算下来也不过几十文,再穷,总不会连这几十文都拿不出来吧!”
阿广没想到姜小楼这么快就改了口风,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姜小楼察觉到阿广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干嘛,她乐意惯着她老爹,不行吗?
姜晚鹤想了想,点头道:“这个法子好!可如果真是家里一贫如洗,连这几十文都拿不出来呢?”
姜小楼翻了个白眼,“你有空惦记他们,不如想想,我们接下来怎么过日子吧!我这次的诊金可全都给你付了药钱了。你以为我是舍不得那几十文的药钱吗?我们是真没钱了!”
姜晚鹤很傻很天真的说道:“没银子了吗?写信让你师兄汇些银票来啊!”
姜小楼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姜晚鹤,“二师兄还有梨花谷一大家子要养呢,银子都给了你,你让他们喝西北风去吗?”
“哎呀,他们都是医者,有一技之长,无论如何都饿不着的。那些贫苦百姓才是真正的身无分文呢!”姜晚鹤嘀咕道。
姜小楼叹了口气,“天底下贫苦的人那么多,爹你能救的过来吗?谁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能救一个是一个!若看不见就算了,若看见了,却不帮忙,我会愧疚死的。”姜晚鹤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