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铭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姜晚鹤有些莫名其妙,“他这是怎么了?”
陈鹏忍笑,师父果真不知道大师兄晕针的毛病啊,他故作严肃道:“师父,大师兄的病可不轻啊,依我看,还是早点送他回梨花谷静养吧,在这里,大师兄得不到好的照顾,也无法安心静养,对他养伤没好处的。”
姜晚鹤想想也是,点头道:“也是。他的伤不是什么大事,估计和你说的有关。还是尽早送他回去吧!”
陈鹏嗯了一声,“我马上飞鸽传书,让三师弟带人过来,接大师兄回去。”
姜晚鹤微微点头,然后继续下针,不多会,杨铭脸上也扎满了金针。
过了大概一刻钟,姜晚鹤将金针一一拔下,再给杨铭把脉,出了一身的汗,脉象也平稳了许多。
“师父,您累了一天了,回房去沐浴歇息吧,热水已经给您备好了。大师兄这边有我呢。”陈鹏端了一盆温水,将帕子搅得半干,递给姜晚鹤。
姜晚鹤接过帕子擦干净手,欣慰的看着他,拍了拍陈鹏的肩膀,“铭儿昔日对你不算和蔼,如今你能以德报怨,为师很欣慰。你有这样的心胸,梨花谷交给你,为师很放心!”
陈鹏眼中微热,从前,因为他不善言辞,而大师兄又将师父身边把持的滴水不进,故而鲜少能得到师父这样的夸奖,如今听到了,他竟有种想哭的感觉。
“谢谢师父。”千言万语,最后说出口的只有这一句话。可这话是真心的,如果不是师父,他大概早就死了。是师父在路边捡了他,救了他,养大了他,师父对他的恩德,他这辈子也报答不了。他不是杨铭那个欺师灭祖的畜生!
所以,哪怕他再恨杨铭,为了师父,他都可以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