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琰意味深长地笑道:“我可没说还要来一次……哦,原来皇后觉得还不够啊,那我就在这满足你好不好?”
柳岐豁出去了:“不好,我不是一般的不够是非常不够,一天一夜都不够,所以咱们回寝殿吧回寝殿吧回寝殿吧!”
拿一整天的时间做交换,柳岐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座屋檐。
他信守承诺,进了屋便自觉地宽衣带。
褚琰从后面抱紧他,将整个人罩在怀里,温温柔柔地说:“好了,不欺负你了,我又不是禽兽。”
柳岐小声嘀咕:“你就是。”
褚琰挑眉:“嗯?阿岐,你可想好了,为禽兽者,发作起来可是永无止境的。”
柳岐抬头望了望这让人有安全感的屋顶,思考了一会儿,嗫嚅着说:“也……不是不行……”
褚琰以为自己听岔了:“什么?”
柳岐跳到他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小声地邀请:“你忙了好些日子了,阿琰,今天当回禽兽呗。”
后来,大臣们互相打听陛下到底是怎么追究皇后的,结果便听说陛下白日里幸了皇后整整一天,把前来求见的朝臣全部挡了回去,第二日还美曰其名地跟二舅子炫耀:“皇后不让朕纳后宫,只能皇后自己辛苦点了。”
柳临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昏君。
(二)
褚琰在位二十五年,民间风调雨顺,天下海晏河清。
后宫专宠柳皇后一人,未留一后,说来也算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