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些人的命根本就不值钱,刮阵风下阵雨都事都能要命。老子大不了拼了去,要是成了,老子的命那就是值千金,成不了,那下去以后也能说老子是造过反的,活得一点也不憋屈!”他说这话时洒了热泪,门外不少弟兄都聚了过来,静静地听着。
有些人被勾起回忆,想起死去的家人,心里又悲又痛,二当家也一时说不出话来。
瞿寨主又转过头对着褚琰道:“你要是真能造反,我跟着你,不过我就管我自己,不管这帮兄弟怎么想的。他们都是自个儿乐意跟着我混,他们不愿意来,你别逼他们。”
褚琰颔首:“好说,到了这份上,我不会逼迫任何人。既然你决定要来了,那我正好也说清楚一些。”
“愿意跟着我的,我保证你们和家人的安全,每人月银一两,吃穿不愁。不愿意跟着我的,也不必急着脱清干系,可以先看看别的人日子过得咋样。造反得有所准备,暂且还需要些时间,不用担心被牵连。前三个月我照样管你的吃穿,只是没有月银,三个月过后任尔去留。”
土匪们一片窃窃私语。
不跟着他造反都还管吃住,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当即有人热血沸腾,站出来道:“我也造反,我家就剩我一个了,大不了跟他们团圆去!”
有人应和,其他人也纷纷站了出来。
褚琰见响应声越来越多,双手放在身前往下压,平息了声音,朗声道:“诸位,若是愿意随我去,便到我九弟那里,报上自己的名字。”
陆云城听了,便将屋里的桌椅搬出来,把王御医写方子用的笔墨纸砚拿出来,瞿寨主第一个上前来,报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