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着机会它就要损两句。
这火怎么嘴巴这么贱呢!它嘴到底长哪儿的,给它缝住行不行。
“哎哟你怎么不去大门口站着呢,当一尊望夫石呀!”
“清水镇的人不是说还要给你塑一座金身,别放在清水镇里头了,给你立到城墙上,就守着沦陷区,天天盯着你的牧锦云!”
蝌蚪火叭叭叭地说个不停,吵得苏临安脑仁疼。
“聒噪!”她颦眉,冷声斥道。哪怕生气,也是美人一怒,连眉头蹙起的弧度都格外优美。
蝌蚪火继续呱呱呱。
苏临安一巴掌拍了过去,“闭嘴,你再叨叨试试,老娘弄死你。”
蝌蚪火终于安静下来。
苏临安又翻身正面朝上躺着,还用手捂住耳朵,刚把姿势摆好,就听到蝌蚪火又道:“你有没感觉哪里不对?”
“我神识都消耗一空了,是个莫得感觉的瘫子。”她只想瘫成一张饼一动不动,不要再吵她了行不行!
“我说真的,我怎么觉得这地面在动?”蝌蚪火飘到了高空,一本正经地道。
苏临安翻身坐起,直到此时,她才将遮眼睛的绿叶子给摘下来。
“地面在动?”她早上补天的时候神识消耗得差不多了,此刻并没有用神识观察四周,但蝌蚪火既然都这么说了,苏临安还是勉强祭出神识,看向了更远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