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被人救了下来。
巧的是,救他的人就是祁衍的生母,路远梅。
“所以,你只是来报恩的?”祁衍指尖在案上轻点。
小结巴摇了摇头:“我是来拿回我的东西的。”
“东西?什么东西?”祁衍脑子里有根弦绷得很紧。
小结巴把唇咬得泛白,支吾着不肯说。
“到底是什么?”祁衍急了。
“是……是……”小结巴不自觉的握紧椅子上面的扶把,声音颤抖,“是西越的传国章印。”
“你疯了!”祁衍绕过桌案,过来直提了小结巴的领子,“你当时把东西给了谁?”
“我把它当时和许多报答的东西,给了你娘……”
“你!”祁衍怒极,竟一时语塞。
“当时走的太急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小结巴抚顺自己的脖子,试图使自己呼吸顺畅。
“你知不知道那东西去哪儿了?”小结巴喘着粗气问。
看他实在是快要不行,祁衍才松开了手,将他丢回椅子上。
“我大概知道那东西在哪儿。”祁衍这些年所经历的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现,都好似找到了源头。
这事除了他祁衍不知道,祁府剩下的几个人,全部都知道。
只是没想到,他的母亲会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祁衍泛起一丝苦笑。
但他同时也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