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带我去皇城,我自然会告诉你。”
“呵。”祁衍冷笑一声,站了起来,手中还拽着那段绳子。他头也未回,牵着小结巴就向前走去。
小结巴一脸的惊讶:“你干什么——”
“你不是想去皇城吗?我就带你去。”
“可是……”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没想到祁衍还真是说到做到。小结巴看着他的背影,嘴里仍旧小声嘟囔。
“你不回军中吗?”
“你用什么身份和我回去?”
小结巴陷入了沉默。
祁衍拽了拽手中的绳子,低低的说了一声:“走吧。”
天昏沉沉的,好像又有新的风雪将来。
·
沈问歌握着福伯给她的信件,想着福伯说的话,却觉得一阵恍惚。
望月楼原来是祁衍的,连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婆婆也牵扯在其中。
她的脑子一团乱麻,不知不觉之间,竟是到了望月楼附近。
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通宵达旦,歌舞升平。
沈问歌只是隔着很远去看,但是没有进门。她没有忘记福伯的嘱托,这望月楼,她暂时是不能扯上关系了。
有人在这里安插了眼线,甚至带人来这里密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