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小结巴瞬时变回委屈脸。
祁衍深吸一口气:“我不信。”
“为了报答故人。”
·
小结巴果真没有骗他。
当天夜里,弋殷就带着人马来挑衅,他没有提及西越质子的事,在他眼中,西越那个废物质子,根本都不能算个人。他连点新奇的想法也没有,直接将一个北疆小兵的尸体丢在军帐外,说是他们的人做的。
疯子。
祁衍听着帐外的叫骂声,无甚反应,现在应该是他的父亲在外面把控情况。倒是小结巴骂骂咧咧的,颇有要冲去和弋殷比划两下的架势。祁衍一个眼刀甩过去,小结巴立马息声。
祁衍换下常服,披上戎装,随时可以上阵的样子。
小结巴看着他不大像带兵打仗的身板咽了咽口水。这出去不会弋殷被一肩摔下马吧。
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你要是回不来了,我怎么办?”
祁衍淡漠的瞥了一眼他:“我回不来,也会通知其他人,告诉他们我这里有个奸细。”
小结巴收声了,但还是忍不住嘴贫。等祁衍收拾妥当之后,问了一句:
“有什么心愿还未了结吗,我可以帮你。”
“……你应该帮不了我。”祁衍头也不回的离开。
“唉。”小结巴看着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长叹一声。本来是只是问问,兴许他高兴,还能帮他一把。
不过不说可就没有机会了。
他不会在这个地方留恋了。
小结巴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开始到处找寻可以解开自己身上绳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