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公子说,这些就是给夫人解闷的东西,若是哪里不喜欢,直接扔出去便是。等他回来再给夫人做新的。”
王管家说的话句句属实。还记得他不小心瞧见祁衍在那里刻字,还被赶出来,不准让夫人知道的样子,就觉得公子何时对他人如此上心过。
沈问歌坐在秋千上,低头小幅度的晃着,半晌才抬头问王管家,“他没有留下别的什么话?”
“呃。”王管家语塞一瞬。
“说是布置这些解闷的东西,让夫人少出些门。”
结果夫人直接回了娘家。
“还说,他不在这些日子,夫人少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
结果夫人刚刚给谢家兄弟置了宅子住。
“嗯。”沈问歌清浅的回应了一声,“还有吗?”
“最后说,说”王管家试探着说,“说要看着夫人,多给他写信。”
沈问歌的秋千停了。
她竟是一点点都没有要给那混球写信的想法。若不是王管家提醒,她还真就忘了。估计等到祁衍班师回朝,也等不到她那封信。
好像还从来没有和祁衍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但一点也不觉得久,好像他明日就会回来一般。
看在他特意嘱咐一声的份上,勉为其难,给他写一封吧。
沈问歌刚要去找纸笔,来了下人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