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熟悉的地方再次出现在眼前,沈问歌再能定住心神也必须要问了:“为什么要回来这里?”
不是别的地方,正是他们登上画舫那日被暗潮卷到的那个村庄。
“不,还没有到。”
祁衍直接策马,奔着村庄后方的空旷平野而去。
当一座孤坟出现在视野中,饶是沈问歌也猜不中他的意图。
但当看见墓碑上的刻字时,却也并不陌生。是祁衍的生母,陆远梅。
他的母亲竟然葬在了这种地方?
看祁衍的表情,却是一点也不在意,仿佛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罢了。
祁衍走在前面,沈问歌跟在他的后面,两人双双停在墓碑之前,并肩而立。
“那日我们被河水卷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就应该带你来见她。那条河流经的地方那么多,却偏偏到了这里。”
“就好像是冥冥中注定的一样。”
祁衍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墓碑上,严肃而苍凉。
陆母的墓碑前很是干净,想来也是常有人过来打扫。想起祁衍在村子里为何认识那么多人,也便都有了解释。这还是沈问歌第一次见她这个未曾谋面的婆婆。
“为何不告知我一声?我这样来,显得很没有礼貌。”
“她不会介意的。”
“可我”沈问歌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祁衍打断,“她应该会喜欢你的,而且我已经把她交给我最重要的东西交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