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轻寒若有所思,揭开了茶盖。一股诡异的味道冲鼻。他动作一顿,看向年年。
年年神情殷殷地看着他,乌溜溜的杏眼中满是期盼。看在外人眼中,当真是旁若无人,含情脉脉。
冯多侠不敢多看,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秦丰一脸羡慕:“聂兄真是有福,郡主表妹沏的茶,可不是谁都能喝到的。”
确实有“福”,就不知,他又哪里得罪她了?还特意拣了有外人在的时候,做出恩爱之态,逼他不得不喝。
聂轻寒目光再度扫过年年腰间,隐隐有了猜测,低头,啜了一口茶。他眉心猛地一跳,好不容易克制住没有失态。
看来她真是气得狠了,下手毫不容情啊。
年年问:“好不好喝?”
他默了默,捏着鼻子答认了:“好喝。”
年年嫣然:“那你全喝了,喜欢的话,以后我天天给你沏。”
聂轻寒:“……”在秦丰艳羡的眼神和她的死亡凝视下,心中叹了口气,一口气将一盏茶全喝了下去。
那滋味,委实销魂。
秦丰不知就里,嚷嚷道:“我也要。”
年年哼道:“你想喝?等孟葭嫁过来了,让她给你沏。”
秦丰道:“别这么小气嘛,你的茶总不成是专沏给他的吧?”
年年道:“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