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茶的时间,她就把点心和山茶给公孙府送了过去。
熟门熟路的翻墙而入,又熟门熟路的出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夏笙凉站在远处的屋檐之上,看着那翻墙而入,又翻墙而出的小身影,心头莫名的发闷。
女人都是这样的吗,喜欢的时候,绕着你不停的转,不喜欢了,便吭都不吭一声儿,一副再也不见的样子。
看着多情的女人,实则最是无情!
夏笙凉一袭冰蓝锦袍,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一张俊脸清绝得骇人,杵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了好一会。
宫倾颜送完点心和山茶,没有回宅子,而是在街上溜达了起来。
皇嫂说她们很快就要回西凉了。
她很是舍不得,想要看看这个朝华城,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走着走着,忽然一脚踢到了一只荷包。
宫倾颜顿住,微微俯身将荷包捡了起来。
是一只男子样式的荷包,绣得很精致,却不是西凉一贯的样式,也不太像南疆的。
她抬眸看向四周,想要看看是谁掉的。
就这当儿,前面一个男子急匆匆的往回走,明显是丢了东西的样子。
宫倾颜举起荷包扬了扬道,“兄台,是你丢了荷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