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一贯爱折腾人,上手就不肯轻易放开,夏笙暖倒被他这一波绅士做派弄得诧异了一下。
宫非寒看她微嘟着潋滟着水光的唇瓣看着自己,长指压了上去,唇角微勾揶揄,“还不够,嗯?”
夏笙暖一下拧开了头。
懒得理他。
宫非寒看着她晶莹泛着微红的耳垂,眉眼一挑,潋滟起了一抹好看的笑意。
别人好像都爱戴耳饰的。
她好像从来不戴。
大手轻抚了上去,低低问,“怎么不戴耳坠?”
“带着晃来晃去的,不舒服。”
“懒丫头!”
不过,她长得好,压根不需要这些东西装饰,就这样,天然去修饰,最好看。
“对啊,又懒又美。”夏笙暖不以为耻反以为傲。
“不知羞。”
“这叫全面深刻的对自己有一个充分的认识!”夏笙暖理由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