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洵听见这数量,心底也是一惊,好奇道:“潭云仙尊让你爬的吗?”
肖无灼摇头:“当时只是想训练体力。”
反正时间很多,他并不想玩师父给的滚球和毽子。
顾子深打从心底佩服道:“才八岁就这么上进,相较起来我和墨夕好像是真蠢了。”
黎墨夕好笑的瞟了他一眼。
顾子深疑道:“你怎么都不惊讶?每日计划表排的这么满很稀松平常吗!?”
黎墨夕失笑道:“他许久之前便与我说过了。”
对方七岁习剑之事他一直都知道,不过八岁爬阶倒是第一次听,虽然有些惊讶,可肖无灼的体力自己是最为明白的,每晚脱去衣袍后,总能看见对方身上满布的肌肉线条,结实而不张扬,环抱他时总让他心安。
黎墨夕思闻于此,便不自觉的垂下眼睑,颊边有抹极淡的绯色。
肖无灼似是知晓他脑中所想,收紧了两人交扣住的指间,往对方耳廓上轻轻一吻,低声在他耳边道:“可我更喜欢你的。”
怀里这人身躯虽属削瘦,可仍是有着修长匀称的线条,每每卸除衣裳后都让他贪恋的移不开目光,手掌更是毫不克制的在上头来回磨蹭。
黎墨夕听见这般低沉的诉说,便连颈侧都不自觉的染上一层绯。
隔壁马上,顾子深蓦地想到:“这阶梯要是若城来爬,说不定在第一趟便一命呜呼了!会死在哪一阶上还不一定呢!”
黎墨夕被他逗乐,笑道:“大概不过十阶。”
穆洵也是啼笑皆非:“若城一天到晚都在喊累,从膳堂走到寝房也要休息上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