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季长明松开了捏着的这枚黑色棋子,任由棋子落到棋盘上,打乱棋局。
棋子与棋盘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破坏了茨竹林的宁静,季长明将打乱了的棋子一一收敛进棋盒。
“真是稀客啊……怎么有空来找师哥?不守着小青弦了吗?”
季长明没有回头,也知道来者是谁。
白晏殊也从未想过要隐藏自己,于是他走到季长明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季长明从乾坤戒中取出一套紫砂茶具,然后拿起一旁的茶壶,给白晏殊和自己各到了一杯清茶。
“说吧,来找师哥有什么事。”
白晏殊这么晚不呆在天极峰上守着叶九歌,想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毕竟白晏殊有多在乎叶九歌,季长明恐怕是除了白晏殊本人外,最清楚的一个人了。
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不为过!
“怎么不说话?”
季长明见白晏殊自从坐下后,便没有动静,于是抬起头来看着白晏殊,道:“有什么是不能和师哥说的吗?还是说你在犹豫什么?”
白晏殊到不是在犹豫,他只是在组织语言。
顾轻舟的事牵扯太多,而且……他并不太想在季长明面前提起顾轻舟。
但是……他答应了顾轻舟要给季长明带一句话,所以,就算他十分不想在季长明面前提起顾轻舟,他也不的不说。
白晏殊道:“我遇到顾轻舟了。”
果不其然,在听到顾轻舟三个字的时候,季长明的神色像是凝固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