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繁低着头:“山君请讲。”
林清和随手指向一个方向:“南海现今可是归剑宗管辖?”
萧繁道:“是。”
林清和又问:“南海乱像贵派又知道多少?说来听听。”
萧繁拱手道:“山君稍等,南海一直有门下弟子驻守,每个月都会向琪琳山汇报,这个月的还得明天才能知道,我这就叫人去传信查探。”
林清和哼了一声:“不必了。”
他站起身:“看来剑宗的情报传送真是太老旧了,是齿轮上了锈还是换成了别的部件,本君得自己看了才知道。”
萧繁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但是眼下也不敢问,背上都急出了一层汗。
萧繁又说:“山君稍坐一会儿,宗主马上就到。”
林清和抬脚就往外走:“坐什么啊,本君不亲自去请,今天还能见到你们宗主吗?”
他这话音落下不久,走到门口就有一个头戴玉冠的男子走了进来,向他行礼:“让山君久等了,还请恕罪。”
林清和转身坐回去,连正眼都没给他:“宗主闭完关了?”
萧元问坐上宗主之位时才二十八岁,如今也就三十多岁,在这个位子上来说,算是很年轻的了。
传闻把这位宗主传的怂乎其怂,似乎和那些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没有什么两样。
可这位宗主站在临云山君面前没有一丝怯色,甚至连基本的尊重都伪装的不甚得体,眼神里都飘着骄傲自矜,语气中的歉意也不怎么足。
萧元问跟进来在他面前站定,从容道:“山君想必是为了南海之事来的,刚刚已经听说了,还请山君莫要急着动怒,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