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崇修仙人会怕殷王生气,而保住殷王的孩子?
殷王与崇修仙人的关系的确有些猫腻,但应不至如此。
齐问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殷烈还是孩子,他如做错事,是身为长辈的没有教好,该罚长辈。”
“你是他的长辈吗?”夏悼不看崇修仙人,只看着那面镜子,他试着将灵气注入进去,却没有任何效果,那面镜子已成废物,里面再无其他。
“是。”崇修仙人道。
夏悼抬头了,他的眼似乎无法对上人,“这面镜中有我想要的,我为了它出夏地,只是希望能从其中再看见故人的身影。齐问要我对付你,你死了,天下自然乱,乱中便该出现新人了。而我要惹上极大的麻烦,可我哪怕知道有麻烦,也是想得到这镜子的。如你像我一般痴活了这么久,对故人的思念愈来愈重,恐怕也要做些冒险的事。”
“阁下一定要殷烈的命吗?”
“要。”
“那便动手吧。”崇修仙人道。
密室中开始轰然作响,仅有的那些灵气逃窜着,虚无缥缈而被捉住的灵气化作一道道利剑,在密室中随意切割。
它们绕过了殷烈与齐问,显然是有方向的,却无法靠近夏悼的身,甚至连他的衣衫都无法靠近。
崇修仙人叹气,他
夏悼的手伸出,狂乱的灵气随之寂静下来,他从椅中站起,摇摇晃晃,手尖的微亮却渐渐变地炽热,照亮了整个天地。
挪动脚步,崇修仙人挡在了殷烈面前,他在空中极快地画出一道结界,夏悼指尖的光仍凝聚着,崇修仙人身前的结界便越来越深,他画了一层又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