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田菜穗澄清道“坂田先生不是鬼杀队的队员,他只是跟富冈大人一起行动。”
“诶?”炭治郎惊诧地喊了声。
富冈义勇直到晚上才回来,由于坂田银时伤口不能碰水,晚饭由富冈义勇负责。
“你的手没事了吧?”吃饭时间,不死川实弥找到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调侃道“你是来给银酱道歉的吗?”
“不可能!”
让不死川实弥道歉,那是不可能的,要不是坂田银时自己多事,他的手压根不会受伤。
剑士的生命是手,如果坂田银时手伤严重的话,就等于葬送了作为剑士的前途,所以不死川实弥才主动来找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摆了摆手“手没事,只是轻伤。”坂田银时对他的生命力很有自信,“要一起吃个饭吗?”
既然坂田银时没事,不死川实弥转身就走,不听坂田银时的挽留。
第二天将近中午,坂田银时一个人去蝶屋换药,他是想喊上富冈义勇,可是人不愿意。本来坂田银时还打算趁着富冈义勇探望生病的炭治郎,演出一幕感动的兄友弟恭的画面。
坂田银时和村田在蝶屋门口偶遇,对方看见他,立马捧住胸口往前冲,像是看到了可怕的存在。
“干什么?”坂田银时皱起眉,“算了,先去换药。”
村田冲到炭治郎他们待的病房门口,疯狂地喘着粗气,柱好可怕,柱的男人也是。
“村田先生,感谢你来看望我们。”炭治郎笑道,但是他很快又在村田身上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村田先生是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