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湛瞪大了眼睛,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大晋朝以左为尊,杨鸿轩这话只有一个意思:
问他想不想当下一任云湖侯。
“我从来都没想过!”过了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爹只是继承了大伯的位置,将来肯定是要还给老姐的!“
“哦?”杨鸿轩轻笑,“我听到可不是这样啊?”
“云湖侯不止一次上书要给你请命,不过都被我父皇压了下来。”
“然而……临行之前,父皇给我的口谕里,终于松口认可你为下任云湖侯了。”
用折扇敲打着掌心,杨鸿轩一挑眉毛,“听你的意思,难不成竟是我父皇会错意了?”
凌湛此时已是面如纸色。
“我……我从不知有此事。”他喃喃说道。
“我与你相识以来,听的最多就是‘我不知道’、‘我不清楚’,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将手中折扇抵到少年的额前,杨鸿轩脸上带笑,眼中却无笑。
“我记得你虽未弱冠,但也是吃了十来年白饭吧?”
“就算做不到顶天立地,可你到底要装疯卖傻到几时,还是说,你干脆就是真傻?”
额头被折扇的棱角咯的生疼,凌湛手足无措。
在他的记忆里,眼前的这位“鸿轩哥”虽然出身皇家,却从不拿郡王架子,对自己也颇为照顾,是极为亲近的兄长。
可今日他才明白,前面的所有“好”都是有前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