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雅萍,感情这回事,有时候总是要起起伏伏的,才知道自己的心。女人总是感性些,总觉得感情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只要感觉不好,就觉得什么都不是了;”
“但男人呢,总是理性一点,感情也只放在心里,人家不说出来,不表示心里没你。我可听拂晓说了,正霄写信回家都夸你呢,说还好有你在,给他做饭什么的,他才能够在国外生活下来。”
冯雅萍“哼”了一声
“对啊,我在他眼里,也就是个丫头!就是给他煮饭洗衣服的丫头!算了,我不说了,霜霜姐,我只羡慕你,你和姐夫才好呢,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姐夫心里只有你,你心里也只有姐夫,哪像他,我一直知道,他其实心里就没我,是我一厢情愿的觉得他好。但现在我读了两年书,我也明白了,感情这回事,一厢情愿没意思,所以我先回来了,以后,我也不会再主动找他了。”
女孩子撅着嘴站着,身子轻轻摇摆着。
林霜霜总觉得,这伤心里头,赌气的成分多了些。
女人大概都是这样的吧?
或者说,人都是这样的吧?
一开始,兴许只是“我喜欢你,所以我爱你就好”,到后来,就是“我喜欢你,所以你也该喜欢我才对”。
毕竟每个人付出了感情,总是希望得到回应,总是一个人演独角戏,怎么能有幸福感?
林霜霜也不好胡说,只能安慰她“雅萍,也别说气话,过些日子,正霄就回来啦,你再好好想想吧,天气热,别站外头了,我走了啊。”
冯雅萍不出声,蔫蔫的点了头,和林霜霜挥挥手。
一九八四年的七月末,林霜霜和叶铭阳坐上汽车,往魔都机场去。
橙子早已经飞抵洛杉矶,参加第二十三届澳运会。
林霜霜和她说好了,一定会赶去给她加油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