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伤患,他白天不需要人打扇,晚上也不需要人在房里屋外守着伺候茶水了。
除了那两个心腹,其他下人没有他的指示,不能随意进院子。
这当然是不成规矩了,这世家子弟,院里没有人贴身伺候怎么行。
湛家主母开始也不愿意放任儿子胡闹,毕竟他现在受着伤,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时候,然而也不知道湛云霄跟她说了什么,最后竟也默许了他的这种做法。
不管湛云霄院子里的下人们心里怎么想,他们被主子发配‘边疆’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
从木门出来之后,湛云霄没有惊动任何人,拎着装方便面和饮料的塑料袋回了房间。
把塑料袋小心的藏进床头的暗格之后,他困倦地躺在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正午,他穿妥衣物之后,推开房门让人把洗脸水送进来。
见主子总算是起床了,在院门外等着的人也松了一口气,他们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托着东西低头进了房间。
洁面之后,湛云霄放下洗脸巾,开口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被问到的人连忙回:“已经是用晌午饭的时候了,要传饭吗?”
湛云霄迟疑了一会,冲小厮摆了摆手:“不用了,给我准备些碗碟,再拿壶热水来。”
小厮连连点头,领命下去了。
小厮临出门的时候,湛云霄还不放心地再三叮嘱到:“要刚烧沸的水。”
府里的大厨房是随时备着热水供主子们取用的,所以小厮很快就拎着一铜壶沸水来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