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白歌慌忙地跪下,一双手在腾在空中,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事,缓一会儿就好,你先回去打点,此事切记不要声张。”
“我……”
“不是你的错。”季沧笙没动,安抚道,“我已服用丹药,一会儿就没事了。”
白歌向来是不会质疑他的话,但却跪着不肯离开。
“听话,快去。”
“……”白歌闷了半天,应了声是,咬着牙离开了。
他怎么可能会不自责,若不是守宫镇内师尊元气大伤,不过是天雷,又怎能伤得了师尊?
天下人都以为天元仙尊坚无可摧,只有他知道,这所谓最强大存在的人,经历过怎样比死亡更为可怕的事情。
白歌离开后,天元峰空无一人。季沧笙缓缓抬起右手,覆在左侧的颈间。
那里的牙印已经消失了,神农氏的血液正在他体内游走,替他料理内伤。
终究还是没瞒过这小子。
之后的一月,花不语都没离开他在天元峰的屋子半步。对外是说,花不语伤势严重,天元仙尊亲自料理,外人不便打扰。
实际上花不语在第三天的时候,全身上下就恢复彻底了,除了儿时留在胸口的,竟然连道疤都没留下。
当然,恢复和疗伤的丹药灵草之类的,天元峰还是没少领,至于花不语,剩下的一个月里,全被罚去闭门思过抄经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