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模样转瞬即止,还拍着花不语的肩头安慰道:“放心,我知道那人是谁,出去之后定会给你报仇的。”
花不语突然抓住了白歌的衣服:“不行。”
连他都能骗过,施术者一定不是他们现在所能敌的。
白歌一愣,转而笑起来:“放心,你不要修为跑到前面了,就小看你师兄啊!”
“我不是!”
“哎好了好了,知道你不是,逗你玩儿呢。”白歌虽这么说着,语气却没有半点的轻松。
被什么东西捏住了咽喉的感觉,花不语心里明白,他早就明白,不过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季沧笙那么宠他的徒弟,不可能对他们下手。
然而,在自己出师之前,这群师兄便销声匿迹了。
到底是什么人!
七汝用没受伤的手往花不语脸上用力一撮:“行了!我们现在还在幻境里,外面的人找不到我们,再磨蹭出去该被怀疑了。”
“先把你的手处理好,难道你要这么血淋淋地出去?”白歌说着,拿出了绷带和膏药。
“你怎么会带这些玩意儿?”
“折花师兄的。”
折花:?
等等,他的储物袋呢!
“啧,笨手笨脚的。”七汝嫌弃地把手抽走,伸到折花面前,“你来。”
白歌:“嘿你这人!”
两个人一闹腾,方才压抑的空气才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