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易总从小就是三好学生,可不会做这种事。”闻徵扑哧一声笑出来,压在心上的情绪蓦地一轻,看进他的眼睛:“两个月,会觉得难熬吗?”
“不会,”易承昀答得没半分迟疑,抬手弹了弹他的酒窝,指尖摩挲过他的唇瓣:“我等你这么久,不差两个月。”
直到临睡前,易承昀这句话仍在闻徵脑海中盘旋,他躺在床上,把手举到眼前,看着手上的戒指出神。
“叮咚。”手机推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上面是一则娱乐新闻:落魄闻家少爷大闹樊氏长子婚宴,昔日爱侣形同陌路。
“我看到新闻,”闻徵把新闻截图发给易承昀:“是你安排的吗?”
“是。”易承昀回得很快:“你当时不是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闻徵淡笑:“做得好。”
后续易承昀没有告诉他,樊锐勃然大怒,勒令保镖将闻祈送到和樊荣同一所精神病院,估计两人要在那边度过余生。
闻家的事再与闻徵无关,他在集训的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正式比赛的日子越逼近,马术队中的氛围也越发凝重。
这是华国第一次获得盛装舞步团队赛入场券,每个人神经像绷紧的弦,半丝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