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之呢?这么大的事,怎不事先和我说一声?”

听主上提起统领,影二的心立刻高高提起,左思右想不知该怎么答,索性缩着头装死,希望能逃过一劫。

向来有问必答的影卫居然没出声?事出反常必有妖,苏鸿宇眼睛一眯,影二绝对有事瞒着他。他试探性地问:“凌之呢?”

“统领他属下影一这”正纠结间,一股极其磅礴的威压凭空显现,几乎不给影二丁点反应时间,直挺挺压在他身上。骤然遭遇如此重压,影二来不及提起内力相抗,原本挺直的背被迫匍匐在地上,动弹不得,冷汗瞬间布满全身。

“凌之在哪儿?”

冷淡而颇具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硬生生把原本的疑问念成了胁迫。

主上这段时间太温和,竟让他不觉间失了分寸!杂七杂八的念头瞬间被清出大脑,唯有“服从主命”一个念头占据了全部的思绪:“统领昨晚离教,目的未知。属下冒犯主上,请主上降罪。”

“自己去找影一领罚。”苏鸿宇丢下这一句话,衣服都来不及换,只草草拢好外套,就运起轻功往影卫营而去。

被人打扰的烦躁,对影卫吞吞吐吐的不满,还有对景凌之擅自行动的担忧,种种情绪纠缠在心里,一股不详的预感蔓延开来。景凌之临行前抓了燕飞,那就是说,他的去向与燕飞有关。若真如此,必有危险在等景凌之自投罗网。

苏鸿宇不知道燕飞为何要引景凌之离开衡教,也不知道景凌之为何明知陷阱仍要踩。他只知道,自己想去找景凌之,得先探清楚情况。别救人不成反拖了后腿。

必须撬开燕飞的嘴问个清楚,不计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