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赢,也谁都没输。
“凌之可能放心了?”打出如此大的动静,苏鸿宇呼吸依然绵长,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景凌之将剑柄倒转,双手抱拳:“恭喜主人武功大进。是属下多虑了。”
“哪里,”苏鸿宇收剑入鞘,“我尚有不足之处,离大成还差的远。”
将主人送回书房,景凌之告辞离开。还没走两步,突然被书画拦住了去路。
“景统领,”书画福了福身,“可否借一步说话?”嘴上说得客气,却是转身就走。
景凌之朝跟着书画,一路走到一处僻静的林中才停下。不待他探查周围情况,书画已抢先一步道明:“景统领,此地我已事先查过,并无他人在场。”
“你找我何事?”
“找您何事”书画上前一步,“您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景凌之古井无波。
书画按耐不住,再前一步,沉声道:“我就不问您为何无故派人监视我和书墨他们,我只问您,教主大人到底怎么了?”
景凌之皱眉。
书画一下子红了眼眶,“噌”一声拔出特意带在身边的长剑,横在景凌之颈边:“你倒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