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燕飞。他行了礼,语气平平地报了衡教本月的盈余,又说一句“详细的内容老夫已经写进给教主的折子里,这里就不一一赘述。”说罢,站会自己原本的位子,低下头不再说话。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的让苏鸿宇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苏鸿宇难以置信地看向景凌之,用眼神问,燕飞一直就这德行?

景凌之轻轻点头表示肯定。

这老头这么傲气,对着身为教主的他都有些爱答不理的架势,是怎么平安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被打死的?

下一位杜鸿轩,将衡教与其他教派大宗生意往来简要说了说,然后如同萧竹一般跪伏在地上,叩首道:“属下同样不明是非,致使东华派有隙可乘,牵连教主,是属下之过。请教主降罪。”

“降罪之事,容后再议。”

“属下谢教主慈悲。”

下一个丁辉,依旧先汇报了本月新人的培训状况,然后五体投地请罪:“属下戒备不严,使东华派人手竟混入我教腹地,至教主于险地,属下该死!”

确实,真要算起来,就属武阁问题最严重了吧,负责保护衡教总坛,却连敌人摸到自家门口都不知道。凭这一点,让他去死都是轻的。

苏鸿宇多嘴问了一句:“可查清了这些刺客是怎么混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