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叨扰了。”
“你我哪用这么客气。早和你说天塌了还有高个顶着,不过是一点小事,哪值得你东奔西跑地忙。”
这话说的,杜宏轩一下子就笑了。
两人一胖一瘦站在一起,高个的可不就是燕飞吗?
相处这么久,燕飞哪儿还想不到杜宏轩在笑什么,他白了眼对方,没好气地说:“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不敢感激也就算了,还笑话我。”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今晚一定多喝几杯,向你赔罪。”
“这还差不多。”
酒足饭饱,杜宏轩也把事情讲了个七七八八。
听到教主非但没有遣散张三,反而将人好生留下,燕飞嗤笑一声:“这衡教什么时候专收垃圾了?真是什么人都往里塞。”
“话也不能这么说,教主面冷心善,体恤下属,也是件好事。”杜宏轩喝干杯中的酒。至于他曾经猜测张三可能是东华派的细作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呢,老燕不知道也罢。他把空了的酒杯放回桌上,告辞道:“天色也不早了,回去晚了又得被你嫂子说。”
“那就不留你了,我让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