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你,是我的错,没考虑到你。”
“属下身为统领却不能以身作则,本就该罚,不值得主人如此。”
又是一阵沉默。
苏鸿宇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什么尴尬黑历史通通都抛到一边,心情豁然开朗。他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人:“看在你我如此心有灵犀的份儿上,此事就此揭过,不准再提。我不罚你,你也不能怪我。”
“是。”这突如其来的默契让景凌之也不由心里一轻,不再坚持,顺着胳膊上的力道站起来。看一眼主人轻松的笑容,突然问道:“主人还愿意练剑吗?”
“当然。”苏鸿宇讶然,不知为何会有此问,“还的继续麻烦你。”
上次出了那么大问题,主人竟还愿意相信自己,再加上刚刚的道歉,明明挑起话头的是他,现在却不知该如何作答。唯有一点,他绝不会再次辜负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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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熟悉的地方,两人各拿一柄开刃的铁剑相对而立。
握紧剑柄,摒弃杂念,调整呼吸,气沉丹田,直至眼里心中只剩下眼前的那个人,然后,振刀出击。
内力加持下两人的动作都已超过肉眼能看到的上限,只有两道银光不时交叉,碰撞,伴随兵器相击绽放的火花。
又一次猛烈摩擦后,两人骤然由动转静,带起的风将衣摆吹得猎猎作响。一把剑被高高挑飞,又一头插在地上,剑柄犹自震颤不已。
景凌之左腿微曲卸力,右手反握铁剑,剑锋险险停在脖颈前一线处。
苏鸿宇维持要害被指的姿态僵直在原地,握剑的右手垂在身侧,止不住的颤抖。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只余刚刚直指自己脖子的那一剑,还有景凌之那时波澜不惊的双眼。剑锋只要再进一丝,他就会命丧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