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凌之一目十行,心中了然,自己猜想无误,果然是为了清阳县城的事。他说:“此时属下已经知晓。属下认为杜阁主所言甚是,已派影五前去调查,不日便会有结果。”
苏鸿宇点头:“有劳你了。”
“属下份内之事。”
“这练剑的事准备的怎么样?”山雨欲来,若真有大变故要发生,苏鸿宇总希望能有武艺东西傍身。杜宏轩的话给他敲响了警钟,震得他从今早起就一直发热的脑袋终于冷静下来。江湖有豪情万丈,更少不了血溅三尺。最起码,他不希望自己成为别人的剑下冤魂。
“明早即可开始。”
“那太好了。”苏鸿宇脸上一喜,随即想起了什么,又有些为难,“今日杜阁主来得突然,也不知他是否瞧出了什么。”
杜阁主?景凌之诧异。自己从没提过商阁阁主之名,想来杜阁主在主人面前不会自称姓名,那主人又是从何处知道他姓杜?细细想来,这样的疑点其实不少。主人认得苏七,认得影一他们,对衡教各个地方也不是全然陌生。至少,主人在无人带领的情况下找到了极为隐蔽的影卫营。主人还知道教主大人的名讳,对书房、对起居室的摆设颇为熟稔,对东华派亦有所了解,更不必说书法和收剑的习惯随时间推移,主人身上的疑点不仅不见减少,反倒多了许多。
心念电转,景凌之只是回道:“主人不必忧心。属下以为,杜阁主并未察觉。”罢了,将方才自己与杜宏轩对峙的事说出。
苏鸿宇沉默片刻,看着眼前的人,道:“多谢。”
“属下份内之事。”
在苏鸿宇印象里,从初见面到现在,似乎不论发生了什么,景凌之一直都如现在这般,黑衣加身,处变不惊,沉稳的如同海边的礁石,任尔狂风骤雨,我自泰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