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所指,敌莫敢当。
剑是好剑,极轻便,极锋锐,如臂指使。劈划挑刺,挥舞间自有无不可破之势。
只是当苏鸿宇尽兴收剑,就看到一旁不知站了多久看了多少的景凌之,多少有些心虚。现在提起来还是不自在。
景凌之对此一无所觉:“主人若想习剑,属下不才,愿为陪练。另,武阁基础剑法与主人家传剑法相同。主人可以此为根基,重新学习剑法。”
“那就麻烦你了。”苏鸿宇接收的记忆中当然有原主练剑甚至御敌的场景。但他自身毫无根基,看那些东西只觉眼花缭乱,帅就完了。万丈高楼平地起,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练起总没有错。
还有就是,“帮我另寻一把剑吧。”
“什么?”景凌之不解。主人明明很中意那把剑,为什么?
“那是苏泓御的剑。我曾听说,习武之人对兵器格外看重,剑客尤甚。”虽然不是网络小说的忠实爱好者,但谁年轻时没看过几本古龙大神的武侠小说呢,“我毕竟不是他。”这把剑是原主的父亲相赠,陪了原主二十载,对原主来说必定意义非凡。他鸠占鹊巢已是不妥,又怎能得寸进尺,“把它收起来吧,妥善保存。”
“!”景凌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苏鸿宇。这是第几次了?这位主人总能在不经意间打碎他的认知,还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若他是主人,在第一天就该想方设法处理掉所有知情人,以免真相泄漏于己不利,况且那时他贸然出手作茧自缚,之后亦时有冒犯,杀他再轻易不过。主人没有,每一次,都选择了既往不咎。若他是主人,将那把剑据为己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一可彰显身份避免被怀疑,二来这真的只不过是件小事,既已成为教主,对原本属于教主大人的东西随意处置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又怎会特意爱护。
“怎么?”许是他沉默太久,那人脸带疑惑侧首看过来。
景凌之快速垂下头,不想让那人发现自己的失态:“属下遵命。”
“嗯。”该交代的都说完,苏鸿宇坐到书桌旁,挽起袖子拿起笔。今日的字还没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