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家属凑过来,问他里面的是他什么人,怎么送icu来了。又告诉他在icu外陪护的诸多注意事项,比如每天的探视时间是下午三点,要在门口换了衣服才能进去;比如隔三差五一定要往医院账户上打钱,不然账户会被冻结,医生就开不出药来了。
这些家属虽是好意,但围着他叽叽喳喳的,闹得连乔有些头晕。连乔有一声没一声地应着,肚子里仍是疼。他不自觉地捂着肚子,心里恍恍惚惚地想:忍冬会没事吗?忍冬会没事吧……
毕竟刚刚从电梯里出来……应该会逢凶化吉的……
可是他如果真的又到了生死关头,会不会马上重进电梯?
他会一个人进电梯吗?!就像袁学明那样?!
该死!他竟然忘了这一点!他怎么能离开忍冬!
一念至此,连乔简直喘不上气来。他立马起身去按icu的门铃,对着摄像头说:“放我进去,快点!”
对讲机里传来小护士怯怯的声音:“你爸……呃,连主任不让,说你碍事……”
连乔哀求道:“不会了,我会听话的,让我在旁边呆着就行,我保证……”说到这里,他忽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浑身都冒出冷汗来。
对讲机里,小护士仍在不住道歉。icu大门始终紧锁。
周围其他病人的家属都围过来,有关心他的,有指责icu医护人员不近人情的。叽叽喳喳,连乔听了只觉吵闹。
在无比的烦躁之中,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