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延轻嗤:“是你们不愿意好好说话,还是我们不愿意?听墙角好玩吗,你妈有没有教过你要尊重别人隐私。”
王瑞冬尴尬:“……那啥,上头有命令,我们也没办法。”他们真的不想和温如昫一家交恶,但土地菩萨突然显灵,又突然不灵验了,总得找找原因。
上头有人猜测土地菩萨是小神,灵力低微,庇佑不了太多人。庇佑不了外人,庇佑自家那几个肯定是可以的。
万一偷摸给自家子孙‘神迹种子’,他们及时知道也能分一杯羹,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你们领导脑子进水了?”卫延说话不太客气:“还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不操心基地民生问题,来盯着我们两个小农民。”
“怎么说话的”,另一个士兵是炮仗脾气:“我们这样还不是为了保护你们。”虎视眈眈的人多得是,要不是他们基地组织人手四处巡逻,光是流窜过来的灾民就够这个村子吃一壶。
卫延白了他一眼,转身进屋:“是不是保护你自己心里清楚。再盯着,信不信我泼洗脚水。”
士兵气结,不识好人心,饿急眼的灾民可不管你受不受土地菩萨保佑,他们只知道自己不抢粮就要饿死,死了被阎王审判、被菩萨报复是死后的事。
听过来送物资的同事说,光是昨天一天就抓到三波人。
有两波是老人和小孩,从他们基地和荣光基地交界处过来的,一个个消瘦到极点,活像行走的骷髅架。
这些人杀伤力不大,抓起来后安置到了基地外临时搭建的草棚里,玉米粒、玉米芯和玉米杆混合着磨成粉,煮了一顿糊糊给他们吃。
怎么处理还没个章程,打杀于心不忍,放进基地又怕他们乱来。
还有一波是年轻男人,带着刀木仓和迷药,都快摸到村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