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说完吧。”对面的女生坐直身子。
“啊,你说。”
刘洛函深吸一口气,再抬头的时候面色已经恢复正常,她冲着郁子尧咧嘴一笑:“我是说,如果我还留在b市的话,你愿不愿意让我做你的后援会长!我现在潜伏于小树苗的群里,私底下听说现在这任会长好像要爬墙了!”她眉开眼笑的样子看得郁子尧一愣。
“哦……”郁子尧张开嘴发出一声无意义的音节,他抱歉地挠了挠头,“我还以为你要说别的呢,这个就随便吧。”
堵塞的大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根本没工夫想自己后援会会长要爬墙的这个“重磅坏消息”。好吧,可能就算是想到了郁子尧也不会觉得太难过,或许。
刘洛函坐在对面但笑不语。
郁子尧的意思已经表示的很明确,再往下说倒是显得她有些强人所难了。
不过话又说话来,她一直觉得郁子尧这个人在某些方面很奇怪。比如说,其他一些差生做出违反校规的事情大多是为了他们自己享受和开心,但是郁子尧去做那些事的时候,反倒更像是故意在惹人注意。别人被教导主任拉去训诫,回来的时候要么骂骂咧咧要么哭丧着脸,只有郁子尧,每次被骂完放回来脸上的表情很淡然。
就像是刚完成了一项不能避免的任务。
早恋这个事也是同理,按理说,郁子尧长得清俊帅气,就算是学习成绩差了点还是有不少女孩子在学校同他示好。现在这个年代嘛,根本没有几个学生把早恋这个事情看得那么古板,哪怕是优等生也有私底下交往的,可郁子尧在这个问题上却很固执——固执地拒绝了所有人。
刘洛函看不明白他。
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沉默,各自低头一勺一勺挖着手底下的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