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明明就有。”
宁非叹了口气,“林趯看破不说破也是一种礼貌。”
林趯委屈的垂了头,“我只是担心你。担心你为什么会不开心,是因为我学琴太慢,你不耐烦了吗?”
宁非坐着一声不吭,好半天之后才起了身。林趯以为他起身要走,着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你别走……”
宁非只是去拿摆在茶几上的湿纸巾,回头看见林趯赤脚站在地上,眉头又紧紧锁起。不知怎的,以前宁非也时常锁眉看着很凶,可林趯那时候倒没很怕他,最近看着宁非一锁眉,林趯莫名心就有些古怪起来,他说不清,只觉得自己在莫名的心虚。
“你怎么从床上下来了?”
林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扭着手,“我以为你生气要走。”
“我不是要走。”宁非走到他面前,看林趯没有重回床上的意思,偏头去找拖鞋可也没看见拖鞋,他只有拉着林趯的手一使劲儿,让林趯上前一步踩上自己的脚,“别赤脚站在地上,在着凉了。”
林趯低头看着自己赤脚站在宁非的鞋上,心里的古怪情绪膨胀开来,为什么这样?他还是说不清。可他不敢抬头去看宁非,好通过宁非的脸连明晰自己的心情,他就是不敢,尤其宁非这会儿正拉着自己的手,用湿纸巾给他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