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无奇,一点也不罕见,这再平常不过的知觉,也只有短短几瞬,却让凌容与久久不能言语。
马车平缓前行,车内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盛欢双腮烧烫着,一点儿也不敢乱动。
若她还不知道他就是温君清,肯定又会觉得他轻挑孟浪,骂他是个登徒子。
可现在她知道了,就不这么觉得了,听完只觉得害羞不已。
甚至还觉得他莫名可爱,还有点想转过身去回抱住他。
想问他这些肉麻情话,还有之前的那些行为到底都是从哪学来的。
可惜盛欢一点也不敢展露自己的心意和想法。
是的,她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这一世的少年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
所幸就在两人陷入难以言喻的暧昧之中时,原本前行的马车缓缓停下。
外头的周正素来不敢随意掀帘,只扯着嗓音尖声喊道:“太子殿下,太子妃,盛宅已到。”
盛欢听见周公公的声音,连忙从凌容与怀中退开,红着脸逃下马车。
凌容与怀中温度骤失,彻骨寒意再度从四面八方朝他涌来。
他闭眼片刻,方缓缓回过神,慢条斯理捡起被他丢在一旁的狐裘穿上,再拿起手炉紧抱于怀。
待他下来时,盛欢已站在他面前,脸上尽是困惑与不安。
“这里不是盛宅。”她说。
这里不是初入京时,她所住的宅子,虽然也是在西城却隔了这里好几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