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伤口上涂酒精的感觉,我不自觉搓搓自己的手心,钻心的疼!
我是恨他的,有多恨,就有多爱。
我想从口袋里拿纸巾给他,发现穿的是小秋的衣服,只好说:“你的手……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不用!”
“那我帮你把玻璃碎片弄出来。”
“不用!”
我转过头不想理他,过了一会儿还是控制不住又瞄了一眼他的手心,小声说:“会感染的,我帮你弄一下吧。”
见他没有说话,我坐过去一点,打开车里的灯,小心翼翼帮他把几块大点的玻璃碎片拔出来。
还有些小的,我试了几次都没发弄出来,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他,紧张得额头渗出汗滴。
后来一急,干脆把嘴凑到他掌心里,想要帮他吸出来……
谁知我刚要吸,他突然把手抽出去,自己吸了几口鲜血吐出窗外,便不再说话。
飞速而过的街灯,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照见他纠结在一起的眉,和他手指间那早已扭曲变形的香烟。
能让他连烟都不想抽,可见心情是极度的不好。
过了好久,他将手里的烟扔掉,用嘲笑地语气说:“很感人的久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