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记性不太好,想不起来谁是阿豹。”
光头男人一把抓起他手边的酒瓶,在桌上砸碎,用尖锐的断口抵着韩濯晨的喉咙:“少跟我装模作样,你以为这还是六年前?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句晨哥,别以为我是真怕你。”
韩濯晨瞄了一眼酒瓶,无所谓地将身子靠着椅子上,说:“你不用给我面子。”
“我知道阿豹的货让你吞了,还通知警察抓他!”光头男人缓了口气,又将酒瓶顶到他的胸前,阴狠地道:“我告诉你,只要你把货吐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
他的“否则”还没说清楚,韩濯晨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脚下一扫,顺势手一用力将酒瓶送进那人的胸膛。
一切发生的有点突然,等跟进来的那一群人反应过来,伸手想衣服里摸的时候,韩濯晨拖着哀号的光头男人挡住身前,指指他们的身后。
那些人一见自己身后站着许多拿枪的人,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韩濯晨抬脚将光头踹得摔了二米远,拿了个纸巾擦擦手上的血,不疾不徐对身边一个保镖说:“通知警察……有人私带枪械,擅闯民宅,可能意图……杀人吧!”
说完,他又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后,笑着说:“你小子做事什么时候能干净点?那些破事能不能别牵扯我……”
“……”
“不用,已经解决了,小事……”
“……”
“毒品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少碰……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
“……”
“美女?你送几个美女给我压惊,不如直接派几个身手好点的人保护我,这年头多活几年比什么都强……”
晴朗的天空碧蓝如海,云那么白,水那么清,糙那么绿,血是……那么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