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弘晖皇帝哦,还是个少年郎呀。
仁秀突然心里就一软,脸上却没显露出来,凶巴巴地对何元菱道:“你敢再惹皇帝生气,小心脑袋不保。”
何元菱吐吐舌头:“奴婢不敢,奴婢现在可小心了,皇上的画,奴婢只夸,一点儿都不敢说半个字的不好了。”
仁秀脸色稍霁:“看你一脸聪明样子,总算肚肠也不笨。如今皇上只让你近身,不管是生你气也好,还是逗你玩也好,你都要小心伺候着,有啥不懂的,就来问我。但有一点……”
他顿一顿,显得格外郑重:“……皇上自小就是个顽皮的,若他有什么出格的、或者你看不懂的行为,一定要告诉我。”
何元菱听懂了。仁秀是要她监视弘晖皇帝,却又不好明说,只好用什么“出格”、“看不懂”之类的语句,形容皇帝的异动。
她不能表现得太聪明,又不能表现得太不聪明,只好睁着大眼睛,乖乖地点头应允,绝不再多说一个字,连机灵都不抖了。
反正,让仁秀公公自行理解去吧。
不一会儿,一位太监端了酸梅汤过来。仁秀正要去接,却又缩了手,向何元菱道:“何宫女既然在,就由你端进去吧。皇上用完,你喊人进去收拾便是。”
这是向自己示好呢。
好巧,本宫女也要向仁秀公公示好呢,毕竟先帝们都觉得仁秀公公是比较好争取的对象啊。
“是。能为仁秀公公分忧,奴婢荣幸。”
一句话说得仁秀心里简直涌过了温暖的泥石流。宫里头,要么就是像成汝培那样只知道利用他的,要么就是那些臭不要脸的低等级宫人想要巴结他的。只有这个何宫女,莫名其妙当了皇帝的近侍,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