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东岩懒懒一笑,“被你抢了那么大笔生意,你说我能忙得起来吗?”
年柏彦难得的开始针锋相对,“技不如人就不要那么多的怨言,整天将这么丢脸的事挂在嘴里,你好意思说我还不好意思听。”
纪东岩抿了抿唇,隔了几秒道,“我只是没你狠罢了。”
“错,你我彼此彼此。”年柏彦淡淡笑了。
纪东岩狠狠瞪他一眼。
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时,年柏霄还在研究病c黄上素叶眼珠子乱动的现象,一张俊脸几乎都要贴上她的了,正当他看得津津有味时,素叶突然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年柏霄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对上了素叶的眼睛。
而素叶,紧跟着是一声歇斯底里地惊叫,大有一副见鬼之势。
然后,下一秒是年柏霄像是双脚踩了弹簧似的跳了起来,揉着被高分贝突然袭击而导致耳膜疼痛的耳朵,冲着素叶龇牙咧嘴,“你有病啊,见鬼也没见你喊这么大声?见到人反倒怕了!”
纪东岩和年柏彦同一时间停住了争执,纷纷看向病c黄。
病c黄上,素叶茫然地看着四周,通体的白,连窗子上的纱幔都是白色的,而年柏霄条件反射的声音是那么真实地发生,却又跟梦境中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开始混沌。
一时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阳光笼罩着整个房间,空气中有轻微的浮尘游曳在几束耀眼的光亮中,她缓缓起身,长头披散而下,低头看了眼身上,是病服。
很快,有脚步声踩过来,扬起的嗓音带着微愠,“你想吓着她?”
声音熟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