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子妈急急叫:“袜子,还有袜子!”
黑袜子一遮,什么都看不见了。这是有鬼!
容凌就冷冷地看了满子妈一眼,动手,脱了一只脚的袜子。
满子妈嘴唇一抖,满眼失望。因为那只脚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受过伤的痕迹。她有点慌了,也有些急了。呼吸急促的同时,她想到了那满地的血,所以,她瞪大了眼,热切地看着容凌的另外一只脚,尖声叫:“那只脚,那只脚,把那只袜子脱了,脱了!”
因为太急切了,她的声音都带着尖利,宛如跳梁小丑般。村里不少人皱起了眉头,但没说什么,也是有些热切地盯着容凌的另外一只脚。
容凌冷着脸,把另外一只袜子也给脱了!
“怎么可能!”
满子妈失声叫,脑子一下子就大了。双眼更是高高地鼓起,瞪着那只同样干干净净的脚,像是在瞪着怪物。
冷汗,重新爬上了她的额头,也同样地爬上了她的后背。她觉得有嗡嗡嗡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炸开,炸得她两耳失聪,双眼也有些发白。她觉得视野之中的人物,一下就有些模糊了,不大能看得清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他肯定是受伤了的,那满地的血,那沿路洒落的血!
不,他肯定是受伤了,不在脚上,那就是在身上!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