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壮女人微微变了脸,也是一下没了力气,腿一软,屁股又重新贴上了椅子。
“你……你别吓唬人!”
“你家那位跑长途,常常是半个月、个把月的不回家,说你在家独守空房,耐不住寂寞,招得男人往你这里钻,你家那位信不信?!”
“你——”
刘大爷却是冷眯着眼,继续口气危险地说道:“你要不是和我那侄子有点什么,怎么就敢帮他做那违法的事,打起那孩子的主意?刘太武口口声声说帮忙带孩子,但你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家那位也非常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做的就是那违法的事,但你却明知道违法,还帮了他,这关系,得多亲呐。听我侄子说,他还送了你不少的东西。”
“你胡说!他……他才没给我送过什么东西!”
那黑壮女人再次坐不住,一下站起来,瞪着刘大爷。
刘大爷只是冷笑了几声。
“胡说不胡说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女人是因为心虚,所以才这么生气,这会儿见刘大爷如此镇定,这心里自然是更加心虚了。她认识刘太武,还是因为她丈夫。但丈夫常常跑长途,在家的机会不多,刘太武时而过来窜门,来的时候,也少不了带些东西过来。